一不注意就埋进他怀里,我背靠着花架,极力稳住身形,话也没办法说,还是手心戒指冰冷的触感唤醒了我。

“等一下。”从他怀里钻出,我赶忙打断叙旧,神色凝重,“领主大人,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拜托你,可不可以先听我说,真的很重要。”

本来做好了被抱怨的准备,意外的是,初代雷守没打断我,随意嗯了一声,好像没有太多惊讶,对内容不太感兴趣,眼里只存在一样东西,专注于观察我。

无视被撩起把玩的发丝,我开始跟他解释:“你应该也知道,我突然消失了十年,其实不是那样的,我没有失踪,是一场意外,我……”

急切想要得到他的帮助,我尽力将事情化繁为简,挑重点跟他说,希望他能提供一些死气之炎,这对我很重要。

听完了整件事,初代雷守终于放弃纠缠我的头发,施舍给我手上储存能量的玻璃瓶一点视线。

抚平我被他摸炸毛的头发,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抓住重点:“也就是说,你需要得到本领主的帮助,本领主对你很重要,对吧?”

好像是那么回事,他一说出来怎么又那么不对劲。

我只能承认,即刻见风使舵,用可怜的眼神看向他:“没错,你对我很重要,领主大人,帮帮我吧。”

“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只有你能依靠了,拜托了,伟大又尊敬的领主大人,帅气迷人的蓝宝先生。”

我并不心虚的说出不打草稿的话,这对我来说顺口的事。

这种廉价的恭维果不其然又成功糊弄住了初代雷守,他貌似很受用的样子,整只幽灵的心情都肉眼可见的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