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攀上我的腿,随之而来的还有衣料摩擦声和落下的温热触感,我面容僵硬,一瞬间头皮发麻。
脑海中自动循环火星撞地球,侏罗纪恐龙大咆哮,夕阳下的火车飞驰而过,直直冲入大海感受波涛汹涌,思想塌缩成虚无的黑洞,我抬头望着天花板。
在我的注视下,它既没有扭曲成黑洞把我吸走,也没有突然坍塌把我们全送上极乐世界,而是突兀的在我的视野里晃了一下。
我突然就释然了。
是啊,天花板都无能为力,我一个柔弱可怜又无助的研究员能做什么呢。
带着看透万物的释然,我双手交握胸前,虔诚祈祷着。
然后,膝盖运足力气,狠狠顶上去。
“——!”
阿门。
愿神保佑你。
没管掀翻的餐桌和散落一地的残羹剩饭,救赎完迷途的羔羊,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换了身衣服,躺在床上,我拿出顺来的蓝波手机玩消消乐平复心情,我的手机在十年前少年蓝波那,除了玩游戏和必要的逗弄好朋友环节以及工作,我对手机一向不怎么在意,那会让我分心,观察需要一心一意。
游戏记录显示,蓝波是近段时间的记录保持者,之前的记录保持者上下浮动不大,被好几个人轮流包圆,那些昵称让我想到了很多熟悉的家伙。
……这些人这么闲的吗,对一个消消乐游戏这么执着是要干什么,之前也没见他们喜欢成这样。
然而我的手老是不听话的抖,一个手滑,我把蓝波的分数拉下来,被另一个猫头鹰头像的人顶上去,我努力了一上午才追上去把他顶了。
无他,看这个人不好受我就好受了。
经过一上午的沉淀,我看破了很多,仔细想想,是我太过于年轻了,不该不听狐之助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