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沢田纲吉这样,和我互不看好的狱寺隼人更不用说,黑化起来更是没边。
六道骸?那还用说,新仇加旧恨,他老早就黑化了,我失踪他肯定第一个开香槟庆祝,奈何上面两个黑化,疯狂内卷加班,于是不堪其扰的他捂着没几片叶子的凤梨头也开启了黑化之路。
云雀恭弥更容易了,欠了他十年的钱不还,疑似携款跑路,加上我在他家挖的地道由于质量问题在十年后一个雷雨夜塌了,破坏了他心爱的并盛,黑化简直信手拈来。
还有……
……
复盘下来,我惊恐地发现,偌大的彭格列竟无我一个柔弱无助又可怜的研究员的容身之地。
说好要做彼此一辈子的好朋友,没想到他们偷偷背着我黑化,真是人不可貌相,看错他们了。
意识到自己孤立无援的处境,微不可察的慌了001秒,我强装淡定,实则已经退了好几步,谁知道出去迎接我的是不是一个x-burner。
对不起,我们之间的友情就是如此脆弱。
“寻大人,您先考虑一下吧,我等等再来找您。”
看出我内心的动摇,狐之助贴心的给了我冷静时间,又从窗户缝爬出去,继续收集遥遥无望的灵力去了。
冷静思考了半天,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已经三小时了,为什么蓝波还从浴室没出来。
……一般来说需要这么久吗?
就算洗澡洗这么久也得洗掉一层皮了吧,况且他之前也没这么久啊。
看向隔音效果很好的浴室,我纠结要不要进去,万一正好撞见挥洒青春汗水的那一刻,不是很尬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