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比冰箱的冰块还冷,“厨房还有魔芋,你想要魔芋片还是魔芋丝。”

沉默三秒,蓝波诚恳的说:“对我好点,好吗?”

然后又委委屈屈:“想要你……”

闭嘴——

眼看我态度坚决,意识到没点可能,蓝波不情不愿窝回去:“好吧。”

那么一大只能窝在自己怀里也是很奇怪了,都能把他当大型抱枕和被子用了,这是什么自动加热器吗?

趴在我肩膀上,把头埋进去,蓝波艰难呼吸着,仿佛临产的孕妇。

我动也不动,一整个老婆在产房撕心裂肺生孩子,自己在手术室门口眼睁睁看着却没点用处的挂件丈夫,只能说点干巴巴的话鼓励:“加油,需要我扇你清醒一下吗?”

蓝波:“……”

稍稍抬头,那张别具异国风情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晕,看了我一会,又垂头丧气趴回去。

“算了。”他说,语气有点遗憾,“万一更严重就不好了。”

我:“……”

真的想打人了,用我的拳头。

抱了我一会,他恋恋不舍松开,跟我说:“我去浴室了。”

临走前,他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一触即分。

“等回来就给你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我很实诚:“今晚就不在这吃饭了吧,我回家吃,我是说十年前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