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可以陪你一起。”他贴在我耳边,轻轻呵气。
我:……
我拒绝——
谁要你陪,你看不懂气氛是不是魂淡,谁敢真带着你回房睡觉,这么一大只躺旁边,半夜能睡着吗?
反正我睡不着,有没有点自觉。
“明明之前都是这样……”
我的抗拒显而易见,男人黯然神伤,手劲是一点没小。
“你就是偏心……”不知道琢磨出什么,他突然莫名其妙破防,开始愤愤不平,委屈到极点,“凭什么十年前的我可以,现在的我不可以!”
闭嘴!跟你自己杠上有意思吗?萌物和猛物我还是分得清的,有点自知之明好吗,你看看你现在和可爱哪点沾边,和人畜无害更是一点不沾,完全是危险级别的猛兽好么!
小仓鼠和西伯利亚大仓鼠差远了好吗?!
“哦,是吗?我还是拒绝。”我冷漠回应。
得到答案,他一脸受伤和失落,隐忍着抿紧唇,满脸你果然就是偏心十年前的那个,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好冷漠好无情,果然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然后小脑袋瓜不知道脑补什么,继续阴暗内耗。
我:……
我:……
我:……
啧。
“因为我不想跟一个浑身散发着危险荷尔蒙气息的雄性躺在一张床上!懂了吗?懂了就老老实实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