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靠近,他扣住我的后脑勺,闭上眼,堵住了我的嘴。
“唔——”
剩下的话全被他嚼碎吞咽,搅得乱七八糟,偶尔有一两个字急促的从唇边溢出,又被他含住叼回去,喂进嘴巴。
呼吸快要被掠夺光了,晕眩感越来越强烈,说不清是缺氧,还是被刺激到要晕过去,以至于结束时,我还没反应,大脑开着机,但黑屏。
“你明白了吗?”
低沉沙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我反射性看过去,难得一片空白,脑内想到的应对措施为零,彻底宕机。
低下头轻啄我的唇边,吻去湿润的痕迹,青年贴在我耳边吹气:“母子之间会这么做吗?”
“母亲。”他轻轻呼唤我,含住我的耳垂,小兽亲昵母亲般舔舐着。
身体霎那间僵硬,我一抖,涣散的眼神聚焦,猛地推开他的胸膛。
“你、你冷静……”我汗如雨下,疯狂擦嘴,又捂住耳垂,双眼不知道往哪看,感觉全身上下都要爆炸了,没人告诉我十年后这么恐怖。
“还没明白吗?”看到我这种样子,他若有所思,又凑过来,按住我的肩膀,淡定的说,“那再来一次吧。”
“不用了!!!”我崩溃呐喊。
“不是,我的意思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心惊地看了周围一圈,我才在黑暗中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发现,“我明白了,总之,你先放手。”
我使劲推他,没推动。
我又想掰下来他的手,没掰动。
给我放手啊魂淡,这事很光彩吗?!
“你真的明白了吗?”他默默看着,神色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