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想法快得令人无法反应,只是一瞬,我的理智又将这强压下去,因为他的动作很温柔,是我熟悉的模样,我对他无比熟悉,他也无比熟悉我,我对他的戒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为什么要戒备形影不离相伴至今的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该停下了。”调整好情绪,我提醒他,“既然你是我熟悉的那个蓝波波维诺,你应该知道,我回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继续跟他说这件事的严重性:“你明白吗,这很重要,这种可能性的未来应该被修正,这是一个错误,继续下去会很痛苦——”
“让你再次离开我才会更加痛苦。”
打断我的话,他没有商量的拒绝,又恢复成拒人千里的冷漠状态,显然,他不想听。
垂下眸子,他喃喃说:“我已经等了太久了,久到……已经没办法再共情以前的我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心,有一瞬恍惚,疲惫的阖上双眼。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永远也不会离开我,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
外面大雪纷飞,我的心很冷。
……这么大了还是这样,不想听的话是一点也不听,这方面可以有所成长吗?
我咬牙切齿,奈何人已经在案板上任人拿捏,于是好声好气哄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你昨天还说最喜欢我了,你不愿意答应我的请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