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不知道落锁声能和打点计时器踩上点。

更重要的是。

——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大雪覆盖的广场,路上刻意被忽略掉的细节,对我家异常熟悉的不知名世界的蓝波,消失的玫瑰花茶……这些线索串联起来,答案很明显了。

……不对劲,这不对劲吧。

只是稍微迷路了一下下,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种不可控的样子……

是错觉,其实我已经回家过平安夜了,这是梦境。

放下茶,看看手腕并不存在的手表,我惊呼一声:“哎呀不好,都这个点了,私密马赛波维诺先生我得去接孩子放学了,先走一步——”

起身的瞬间,房间的所有窗户锁扣反锁,困住了所有人。

准确来说,困住的只有我。

呆立原地,我不可置信地看向站在玄关处男人手中的遥控器。

做完一切,他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收起遥控器,开始慢条斯理的脱下外套挂上衣架,又蹲下摆好鞋柜,调整被我踢歪的地毯,将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好像再正常不过了。

正常个鬼啊——谁会在家安一键锁窗功能,安就算了,谁会特地安防弹玻璃,遥控器随身揣着,安全意识这么强的吗,你都雷守了谁硬得过你?

强烈的危机感不断上涌,在耳边疯狂敲响警铃。

默默后退,我强装镇定,笑容勉强:“这、这不好吧?虽然我理解你那颗保暖的心,但有点过头了哦,关这么严实的话,小心二氧化碳中毒,这可是大事。”

我擦着冷汗,没敢正面和他硬碰硬,还在垂死挣扎,妄图打感情牌,尽管气虚得不行,没点说服力:“迟到了十分钟是我不对,可你也不能这样对不对,男人的胸怀要是这么狭窄的话是不会被女性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