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邻居吹着口哨,为我们欢呼雀跃,说又是一对把情人节过成仇人节的怨侣,问我们需要砖头吗,她刚好捡了一块。

“不需要!”

“快递给我!”

两道截然不同的声音响起,我们同时停下,面面相觑。

他震惊心碎,我在艰难伸着手指头捞砖头。

……事情的结尾是我们和好了,晚上一块蹲垃圾桶边上捡花,如果没能捡到和白天送他一样漂亮的花,他说我就别回去了。

呵,小气吧啦的小孩是这样的。

“不说这个了。”从回忆中醒来,我强行转移话题,踢了他小腿一下,伸手就很没边界感的要东西,“我的平安夜礼物呢,还有我的圣诞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我揪着手指头上的迷你圣诞袜,眯起眼睛:“听好了,如果你准备的礼物不合我的心意,明年你就自己一个人过吧,要不就是找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他们一起。”

蓝波果断说:“我不要!”

停下织围巾,他快步走到我后面,伸出双手,像只巨大的玩具熊一样裹住我。

身侧呼出的热气急促又焦灼,他气鼓鼓的说:“你要是那么做,我……”

他顿住,抱着我左右晃来晃去,似乎在思考。

在我快以为他要唱催眠曲哄我睡着的时候,他重新抱紧我,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