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之助以为我是舍不得离开,小脑瓜子又在不正经的转动,立马蹦出来一脸深沉的说教。

“寻大人,那个男人有什么好?所有的雄性都是肮脏不堪的!”

这家伙突然说什么有的没的。

我的无语凝噎在狐之助看来是沉默,是同意,是被它戳中了心事,被男人绊住了脚不想回去,于是彻底癫狂。

“寻大人!您可不能被男人的伪装欺骗了啊!那是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啊!”

狐之助捶胸顿足,字字泣血:“跟那种男人结婚的话可是会那样的哦!只是呼吸每天就有数不清的财产进账,稍微挥挥手身边的一切都会有人替自己做好,只能坐在一边无力且痛苦的享受这种肌无力的人生!想做什么做什么,完全不用思考,脑子慢慢退化到比熨平的西服褶皱还光滑!从此过上不劳而获无功受禄颓废奢靡自甘堕落的人生!这样真的好吗?这种毫无意义充满腐烂金钱气息的堕落无趣生活是寻大人想要的吗?!”

说完,狐之助昂首挺胸,身后金光闪闪,浑身闪耀着正道的光。

哇哦~好正哦~

全程冷漠的看着它的表演,我冷笑一声,一针见血:“说得你好像不想要一样。”

我蔑视:“怎么,你不想过?”

我捂嘴佯装惊讶:“哇哦,刚才是谁炫耀做皮毛保养做到指甲都闪闪发光,又是谁狼吞虎咽吃光了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好难猜哦。”

指着那盘被舔到反光的油豆腐,我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