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渴了,你,去给我泡茶。”从他身上站起,我迅速远离他,几乎是蹦到了另一边的长沙发上。

“嗯。”

他没怎么怀疑就去了,趁此时间我喘了口气。

他很快捧着花茶回来,眼睛亮晶晶:“需要我喂你吗,这茶很香的?”

眨眨眼,他意味深长的暗示:“两个人喝的话……”

我:“……”

我一把夺过茶,决定独吞。

够了,不要卖萌了,自古以来雷守在彭格列的作用就是充当吉祥物和避雷针,你雷到我了知道吗?

感觉心脏快要停止了,这就是我讨厌青春期少年的原因,从稚嫩少年向青年过度的这个时期是最烦人的,为什么这地方没有熟男给我一个可以依靠的怀抱,我不想和小孩子玩过家家游戏。

“怎么样,茶还可以吗?”

假装没看到他幽怨的小眼神,我喝着茶,想强行揭过这不妙的个话题,他肯定故意的,资本家鬼精灵着呢。

“我想想……”假装在思考,我朝他勾勾手。

受到冷落雷守立刻亮起眼,巴巴过来,期待我说出什么甜言蜜语。

“很烫。”我冷漠,翻脸不认人,将那杯茶浇在他身上。

茶水濡湿领口,顺流而下,泡软的茉莉花近乎透明,狼狈洒落在报废的白色衬衣上,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浑身沾染上潮湿的气息。

在闷热的夏季,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茶杯重重砸回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有几滴迸溅到手背和指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