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领带松散到一定地步,他将末端放在我手上。

“嗯?”听到这个问题,他不明所以,想了想,恍然大悟,“你还需要其他东西吗?”

他苦恼的道歉:“我没来得及准备更多……”

眨巴眼看我,他羞涩的说着恐怖如斯的话:“皮带可以吗,你要是很急的话,我去跟阿诺德借……”

不需要!别把你的手往下伸!你要做什么?你这个肮脏的贵族到底在想什么?你在用你纯洁无害的脸说什么虎狼之词,不愧是肮脏的贵族,这样那样这里那里都见识过了吧,玩的比什么都花吧!

“我听教导我的教仆说过一点,你喜欢的话……”

我不喜欢!魂淡别真的解皮带啊!我对跟少年玩这种刺激的游戏一点兴趣也没有!你要干什么!要毁了我吗?!

“别……”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按住他的手,冷静的说,“别动。”

“嗯?”他一愣,回味过来,捂住眼,“我、我不动,你动吧!”

又张开一条指缝,悄悄看我:“我身体很结实的,你怎么动我都行……”

我:“……”

你身体怎么样关我什么事,你小子想要我动你什么……

好无助,有种好不容易蹲点把死对头套麻袋狠狠揍一顿结果掀开发现对方一脸享受一样无助。

……该死,怎么办,真的要陪这个肮脏的贵族少年玩不可描述的游戏么,我可不知道我的工作内容有包含这些,跟我没关系,要怪就怪纸醉金迷的贵族,偏偏在这方面一骑绝尘……

“需要我帮你吗?”

闭嘴吧你,你唯一能帮我做的就是停止你糟糕的思考。

我抓起旁边小茶几上果盘里的樱桃堵住他的嘴,又扯下领带蒙住他的眼睛,让他老实点。

含住我手上的樱桃,蓝宝安静下来,但这样的安静反而更可怕。

要跳窗逃跑吗,还是把他关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