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熟——你——
“好烫……怎么那么烫!”举着被烫到的手指,蓝宝刚刚淡定的形象全无,疯狂寻找凉水,找了半天,发现屋里全是滚烫的热水,一指头戳进刚浇完水的花盆,总算消退了点热量。
但痛是肯定痛的,对他来说应该不亚于脚趾头碰到衣柜边角。
两眼泪汪汪,他眼里写着你好狠,大大一只花椰菜窝花盆边上抹泪,菜叶子都快烫秃噜皮了,边抹边吹手指头,可怜兮兮的。
用尽全身力气扯了个嘲笑的弧度,我头一歪,瘫得不省人事。
等我醒过来,窗外夕阳陨落,我动动手指,麻痹感消失不见,又能行动自如了。
枕头很咯,硬邦邦的,我就说雷守办公室全是膈应人的家伙。
抬眼,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对着我。
以俯视的角度。
见我醒了,他慌慌张张把我扶起来:“你没事吧,怎么睡了一下午,我开完会回来你还在睡,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自我怀疑,小声纠结着:“不应该啊,本大爷只用了很小很小的电流,上次g还说没什么用处,顶多让人打个喷嚏的程度。”
我:“……”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
还有……原来是你小子的膝枕,怪不得那么让人绝望,堂堂彭格列连熟男温柔的怀抱都没有,避雷了。
从他怀里滑下去,我抓起抱枕,包住脑袋,不想再看到这个令人悲伤的世界。
“我给你留了下午茶,有雨月送的和果子,你现在要吃吗?”没给我逃避现实的机会,蓝宝又把我拽起来,茶端到我唇边,一股特别的清香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