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为其难同意。

临近舞会,我才发现可能被耍了,光是定制礼服就让我精疲力尽,被裁缝围着一动不能动,当了半天木头人。

到了当天,一大早又被拉去化妆,坐车上昏昏欲睡,又被捧着脸说不能这样,会弄花妆容。

“可我很困,你没告诉我会这么麻烦,像这种拍卖会大家不是戴面具谁也认不出谁吗?”我理直气壮,“生怕别人会认出自己是披着华丽外壳的衣冠禽兽,捂紧自己的马甲,参加这种肮脏黑暗的拍卖就应该做好这种觉悟。”

“你这是哪门子的拍卖会……”蓝宝无语,“是很正经的拍卖。”

“哦,那合法么。”我一针见血。

他不说话了,眼神漂移,我就知道黑手党参加的能是什么正经的拍卖会。

“好啦好啦,你睡吧。”蓝宝伸手虚盖在我的眼睛上,把我的头按在他胸膛上,调整好姿势,“等到了地方我叫你。”

补了一觉,精神总算好点,跟着蓝宝来到舞池中央,我打起精神,作为领主的未婚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顶着这个名头,可能是女仆长怕自家不谙世事的少爷被漂亮女人骗走,特意上层防线,拿我当挡箭牌。

无所谓,小费给的厚,当蓝宝他妈我也愿意,别说,这么一想,他爸其实也是风韵犹存啊。

开个玩笑,寡夫固然刺激,真当了继母拉扯青春期叛逆继子才是绝望。

晃晃脑袋,我专心应付眼前,女仆长前一晚给我恶补过很多知识,蓝宝也在我耳边小声提醒对方的身份,可以勉强应付。

出乎意料的是,真到了实践的时候,应付起来反而很熟练。

我又一次怀疑自己失忆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跟这群黑手党打起交道来得心应手。

休息的间隙,余光忽然瞄到不远处行色匆匆的西装男,心下的好奇促使我跟上去。

是拍卖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