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一瞬间又变得清澈纯洁,谢谢你,狐之助,我祝福你变成地中海大叔,给你留点头发。

枪爹不信邪的劈了好几下,没破一点防。

我在保护罩内微笑着冲枪爹竖起国际友好手势。

枪爹急得嗷嗷叫。

我笑的越发蔑视。

下一秒,保护罩失效,我笑不出来了。

我:……

我和枪爹深情对视:“其实,在我们国家,这是一种示爱的手法。实不相瞒,先生,您那充满魅力的呆毛和荷尔蒙爆棚的胸肌夺走了我的全部视线,我想我对您一见钟——我靠你别真过来啊!”

拔腿就跑,我死命掰着那只复杂的魔方,想再次支起保护罩。

一定是不熟练,掰的幅度不大,才会维持这么短。

身后的嘶吼声越来越激烈,被我欺骗感情的枪爹逐渐狂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让我给他的少男心赔罪,周身萦绕的闪电也劈得地面一片焦黑。

不止物理攻击拉满,还有法攻,这谁受得了。

躲避着雷击,我一鼓作气,双手按着魔方狠狠一转。

不料这次的转动异常丝滑,我没控制住,将全部的面都转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