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我扶着额头,开始糊弄他,“对了,我的眼睛也有点疼了,它在乱转,我想看一场美丽的烟花就会好的,没办法了,领主大人我先睡了,梦里什么都有。”

掀开被子,我刚钻进去,又被拽出来,我真的要闹了,他的手又冷又冰,像触碰大理石,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气息。

不如说,眼前的人虽然在动在笑在跟我说话,可他只是一抹意识,他是亡者,是不可真正触碰的亡灵。

他在用人类的外表迷惑我,初代雷守早就死了,化成灰在土里老老实实呆着,他不过是拷贝流传下的数据,他的相貌性格记忆只是在模仿逝去的人从而再现而已。

无论怎么像人类,模仿得再逼真也无法否认他非人的事实,伟大的科学是不会承认这种不科学的事的。

他根本没有人类的情感。

我的理智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想看烟花?”

窗外黄昏与黑夜交替,困的冒泡,我的脸皱得像苦瓜,点了点头,让他大发慈悲放了我,安心睡回笼觉。

他把我从被窝拽出来了。

他、疯、了。

大冬天的让人离开温暖的被窝,他还是个人吗?

他像裹玉米卷一样用被子把我裹起来了。

他、疯、了。

现在不是s玉米卷和墨西哥鸡肉卷的时候吧?说得我都饿了。

身体不能动弹,房间一片乌漆麻黑,他甚至连个灯都没舍得开,吝啬资本家就该被挂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