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上就去探索熟男领口那道靓丽的风景线和能承受几杯香槟——
“……寻,你在听吗?你已经把脸埋进那只靠枕做出奇奇怪怪的动作五分钟了,我说的……你有在听吧?”
沢田纲吉的声音把我拉出美好的梦境中,我清醒过来,立马调整坐姿,淡定的把靠枕塞沢田纲吉怀里,装作无事发生。
酝酿好情绪,我站起来,高高举起手,坚定且铿锵有力的回应他:“没错,十代目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有意的。”
马上就要来了,属于我的堕落人生,请让我一辈子在熟男的胸肌上颓废吧。
端正好坐姿,我看着沢田纲吉,期待他被激怒后下令把我逐出彭格列的场景。
然而他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虽然眼神很麻木。
这场对峙的最后,终究是天然战胜了腹黑,极具压迫感的气场消散,沢田纲吉长叹一口气,重回柔弱可怜的青年模样,无助的捂住了自己的脸:“这不是幼儿园课堂答题,别这么理直气壮的说自己职场欺凌上司的事啊。”
“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奇怪,为什么搞得我才是奇怪的那个啊!”
从掌心抬起头,沢田纲吉也不摆姿势了,琥珀色的眼睛倔强的和我对上,不肯退让,从前他就擅长用这种无法让人拒绝的眼神拐来一个又一个守护者替他卖命,让人心甘情愿臣服在他的蓝色星星胖次下。
现如今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眼神一下一下敲击我的良心,顶着娃娃脸抱怨也像是在撒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