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方面的知识水平也只有孟德尔和他的豌豆,白眼果蝇抖擞精神的生物小故事而已。”某位并不存在的第三者好心提醒。

仔细想想,他今年十九岁了,比我们小不了多少。

不过,在大人眼里还是个小孩子呢。

“……在你眼里什么人都是小孩子吧……你前天还说彭格列是个长着娃娃脸的黑心教父,狱寺是离不开姐姐关爱的姐宝男,六道骸是装着女高灵魂的凤梨……”某位并不存在的第三者别过脸自以为小声的吐槽。

无人关心空气的喜怒哀乐,我连个眼神也不想施舍,继续露出知心大姐姐的微笑:“风太,有什么烦恼可以尽情跟我诉说哦,毕竟我和某个只会制造烦恼连晚上也不消停差劲到极点的全自动闯祸机一点也不一样。”

正在呼吸的空气:“……”

正在呼吸的空气上方的天空出现一小块乌云,忽然破防,跑到角落自闭。

看透一切的风太:“……”

“小寻姐关心我已经很高兴了。”不着痕迹的收回同情的眼神,风太好脾气的笑笑,温柔的看向我,“我对现在的境况很满意,暂时没有那种烦恼。”

这么说着,风太的视线又不经意间落到墙角某个独自发霉种蘑菇的背影上,接着又飘到对面喝茶的我身上,这样反复重复几次后,适时的叹了口气,用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过现在倒是有了一些其他的烦恼……”

他若有所思,短短几秒后又豁然开朗,去了一趟厨房回来后又重新展露属于星星王子的治愈笑容,继续谈论着前些天的趣事。

这样的气氛持续到沢田纲吉的到来。

“讨论得很开心的样子,在说些什么,可以加我一个吗?”

沢田纲吉拿过玄关的拖鞋换上,走了过来,在我右手边的沙发上落座,很是欣慰眼前的场景,他对伙伴间互动很看重,比起相隔遥远的出差,他更喜欢跟大家聚一起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