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十的大男人哭成了泪人,纸巾用了一抽又一抽,破碎感拉满,守寡多年的男人是这样的,缺乏安全感又孤独寂寞冷。
寡夫门前是非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所以问他愿不愿意介绍波维诺的熟男也说下次一定,反问我他什么时候能抱孙子,他会等到天荒地老的。
又开始白日做梦了,考驾照还要满十六呢,他们一家子是都很刑么,这么迫不及待抱孩子怎么不趁风韵犹存自己生一个当男妈妈。
再说问我有什么用,我哪知道。
家族遗传的泪失禁体质倒是验证了,哭的梨花带雨的,这一家子真适合去从事夜间服务业。
如此循环往复许久,我微笑着问他还有话么,没事我挂了,这位才可怜巴巴的进入正题。
执掌家族多年,表面再怎么脱线爱哭也是心脏资本家,boss嘱咐了很多注意事项,让我们悠着点,别把其他候选人都干掉了,留着还能资源再利用,他是懂勤俭节约的。
整理好会议纪要,我转交给风太,拜托他转交给蓝波。
“当然可以了,小寻姐。”风太接过,转身递给了距离他五厘米远和他一块坐沙发上的蓝波。
风太做事一向可靠,作为同辈孩子中最成熟的一位,大人们抽不开身时,他会主动去照顾其他较小的弟弟妹妹们,从小就很让人放心,也很值得信赖,现在也是如此。
浅发少年微笑着叮嘱:“蓝波,要好好看哦,小寻姐跟我说最近你处理工作越来越顺手了,很厉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