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呢,她夺走了我非常重要的东西呢~”

话锋一转,白兰捻着手中的,重新吐出黏腻的语气,好似刚才的冰冷是错觉。

他佯装生气的抱怨:“超级可惜呢,那么符合我审美的女性主动接近我,差点夺走了我的心,结果是为了打碎我全身的骨头,再挖出我的心脏剁碎丢进马桶冲走。”

银发青年自怨自艾,很是郁闷:“我的魅力真的有那么差吗?到了最后一刻,遗言一点也不浪漫,居然是骂我,我好心去抱她,还被她狠狠扇了一巴掌,让我滚开,宁愿跳入火海也不愿意让我触碰,说我全身上下都是病毒,是肮脏的病原集合体呢。”

抚摸早已消肿的脸颊,白兰眼神耐人寻味,轻轻喟叹:“真的是,好特别呢。”

“不过,已经死掉了,所以也没办法啦~”

“你说对吧,那位左右手。”白兰笑眯眯,让人捉摸不透,“从刚才开始,你就有点不对劲呢,怎么,你认识她吗?”

不等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起身走到门口,毫无歉意的道歉:“开个玩笑啦,不可能认识的吧,那么狠心又恶劣的女人,死掉也没办法。”

脚步轻快的打开门,白兰心情很好的离开了,只留下沢田纲吉和狱寺隼人。

……

结果,他是最后一个得知她死讯的人。

没有时间悲伤,他甚至连缅怀的时间都没有,迎接他的,是更加绝望的噩梦。

他爱的人,爱他的人,都一一离去,任他怎么哭泣哀求,也没有办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