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丢来小铲子,沢田纲吉看去,蓝波不知道从哪推来了三辆脚踏车。
迈开长腿跨上去,他费劲的蹬着和自己大长腿不匹配的脚蹬。
“这是我六年级的时候彭格列他们送我的圣诞礼物,三件礼物全送了一样的,我轮着骑了一年。”
他继续费劲的蹬,说出自己的想法:“年轻的彭格列,我们先去公园挖几颗差不多的顶上,这个我有经验……不妙啊,这个车真的变的好小……感觉还不如跑着,你们谁能带着我吗?年轻的彭格列,你能带着我吗?总觉得你会骑得很顺利唉。”
沢田纲吉:“……原来你经常干吗?”
还有他根本没有带人骑脚踏车的经验啊,不如说他自己骑都够呛。
好说歹说,三个人还是出发了,沢田纲吉悲哀的发现,周边人受制于大长腿,自己好像真的是骑的最顺的一个。
居然骑小朋友的脚踏车很顺什么的,好想哭。
到公园天差不多快黑了,停在路灯下,沢田纲吉他们几个寻找着相似的草,虽然沢田纲吉觉得它们都长的差不多。
“这个纹路有点歪啊,不知道能不能行。”
“质地感觉差很多,茎叶的走向也不一样。”
你们是怎么区分的啊!!!
铲土的手微微颤抖,沢田纲吉瞄了一眼自己选的,又回忆壮烈牺牲的牧草,完全没有发现它们的区别,非要说就是一个活着一个没活着。
沢田纲吉含泪继续挖。
挖了一会,耳边忽然飘来熟悉的声音,沢田纲吉顺口问了问:“蓝波,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嗯?”另一个路灯下埋头苦干的蓝波满脸懵逼,“我没说话啊。”
“是我听错了吧。”沢田纲吉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