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可撼动的坚定,不掺杂任何东西,是他最真挚的心声。

黑卷发少年怔愣着,也被感染了,强忍着的情绪爆发,一把抱住身形比他小却无比可靠安心的哥哥,呜咽出声。

“阿纲!我就知道,果然我不是一无是处!我没有被丢下!”

“嗯,蓝波是很厉害的人哦。”沢田纲吉拍拍他的后背,安抚道。

“蠢狱虽然很严厉,但我勉强承认他是为了我好才暴揍我的!”

“喂蠢牛你说什么?!”

“还有阿寻,虽然她老是指使我干这干那做这做那,经常敷衍我教训我肆无忌惮的当着我面说要搭讪什么熟男说我是愚蠢的少年,失忆之后更是光明正大说我是她的小男仆,还让我赶紧给她涨奖金和工资,但她都对我这样那样做了,也说我是她心爱的小银行卡了,其实她还是很在乎我的吧!”

“……嗯……可能吧。”原本坚定的大空微不可察的出现诡异的停顿,而后不太自信的转移视线。

“你瞎吗?她根本没拿你当回事。”狱寺隼人翻着白眼。

“呜呜呜……果然她还是很在乎我的!!!”

“啧,你倒是给我好好听人话啊!我说你脑子——”

“狱、狱寺君!这样直接说出来太可怜——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