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房子早在变成水上乐园的当天就请了人清理,报废的的家具也换了新的,他们回来后基本没有生活障碍,家具可以正常使用,蓝波就顺便去洗了衣服,做了一些简单的打扫。
吃完晚饭后,留下来的三个人打了一会游戏后自觉去打扫卫生。
踏着夕阳,棕发少年抱着收衣筐去收晾晒在院子的衣服,轮到最后一件时,少年的手僵在半空。
晾衣绳上女仆装随风轻轻飘荡,和旁边白丝、猫耳和皮扣颈链一起。
项链缀着的铃铛响动,随风送入耳中。
少年努力了一下。
少年又努力了一下下。
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少年颤抖,少年放下收衣筐,少年抱头自闭中。
难道他要若无其事的把这件女仆装和配饰放进收衣筐然后当着其他两个人的面送进衣柜吗?
如果是普通的女仆装,沢田纲吉还能说服自己,每年学校的文化祭上女仆咖啡厅多了去了,再说寻每天都穿那身工作服在他家神出鬼没大惊小怪什么啊,但……明显不行啊!!!
沢田纲吉崩溃抱头,脑袋嗡嗡响。
为什么作为寻口中的工作服要配白丝猫耳和铃铛项链?这不对劲吧!为什么长大后的寻家里会出现这么奇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