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需要一位幻术师,是谁无所谓。”我说,“不如说,我认为来的是你而不是你的师父真是太好了呢,弗兰。”

“姐姐果断的样子也让的心dokidoki哦——”

这孩子真会开玩笑,他是想把我送进局子吗?

改天一定要跟六道骸好好说一下孩子的教育问题。

有了弗兰,酒店危机暂时可以度过了,顺利送走真正来查房的人,我又叫了夜宵,折腾这么久,他们应该也饿了。

夜宵没多会送了上来,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我又联系前台送来了一些利于消食的点心才回隔壁自己的房间去,晚上小孩子吃多了可不好。

“这就是你叫外卖的理由?”

“成熟的大人和小孩子是不一样的。”

送个餐还对别人指指点点,回你的房间照顾三个小孩去吧。

我给了前台一笔很可观的小费,拜托她弄来一件衣服。晚上商业街都关门了,前台最终给我找来了一身休闲装,好在尺码合适,总比被人撞见一个浴袍真空男给我送外卖要好。

拉扯了一会,我瞪他一眼,蓝波口头上说了不痛不痒的几句话,还是老实的把外卖给了我,又帮我把桌子收拾出来。

吃着炸鸡,我问他隔壁那帮小孩怎么样,床够他们睡的吗,不行他去打地铺凑合一晚上。

“对我也太随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