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云雀恭弥在一定很热闹,我就能趁乱逃跑,而不用卑微的求助六道骸来酒店捞我。

这也没办法,除了六道骸,我想不出来还能拉谁下水,我不信他敢造自己的谣,说他是搞四爱的,是四爱天团练习生之一,那也太好笑了。

塞给六道骸一个橘子,我让他别闲的没事干。

六道骸紧挨着沙发,接过橘子在手里把玩,手指头一动不动,很有摸鱼不想干的嫌疑。

蓝波掀起眼皮,瞅了一眼这边的状况,没说什么,很快挪动脚步,守在沙发另一侧。

两位身形高挑的成年男性好似平地起了两根柱子,将光亮挡的一丝不漏,更别提一个严严实实,一个领口和腿部大开,怎么看都像夜店拼命讨好富婆开香槟冲业绩的夜间工作者。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被阴影笼罩得严严实实,表面不在意,实则内心在嘲笑男人无聊的自尊心。

充其量就是两个幼稚的男人,为这么点小事当着两个国中生的面明争暗斗,都多大了,成熟一点吧。

嘴里进了一块冰冷的东西,让大脑清醒了几分,刚咽下,又有人递过来一片圆圆的小饼干,我偏过头去,蓝波也恰好低头看我,他温顺且不容拒绝的把那片小饼干塞进我嘴里,帮我捏住嘴巴两侧咀嚼。

是海盐味的。

刚吃了甜的,他又塞进来咸的,我的味蕾要遭殃了。

他果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成熟大度,在跟人争夺我的注意力,顺便暗戳戳表达他的不满,这个幼稚鬼。

生活了这么久,他的一些小心思在我面前无所遁藏,就像我陪蓝波一起去挑选生日礼物时,他嘴上说自己是个大人了不需要我给他一个惊喜,手很实诚的挽住了我,开开心心拉着我去挑选他的生日礼物,逛的比任何人任何时刻都要起劲,路边随便买的没有任何技术可言的手编绳他都能夸上一堆牛马不相及的东西,说我对他好好,他好感动,他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