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
咔嚓——
是碎掉的声音,好清脆,好迅速,好冰冷。
不远处,预料到一切的蓝波默默转移视线,又挪回脚,装作看风景,以防卷入我的攻击范围。
“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跟愚蠢的少年和同龄人在深夜let'sparty。”对他们的反应不屑一顾,我话锋一转,坚定的说出我的妄想。
“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xanx今天领口下的风景线和他的三围啊!”
“别用这种正直的表情说出这种话啊!!!”
沢田纲吉用尽全力吐槽,和他破碎的心一起。
一分钟后,我还是说出了真相,因为沢田纲吉好像快哭了。
无助在这种时候具象化了,他真的好像一敲就碎得稀巴烂的苹果糖上的糖衣,不用我敲就自己流着泪融化了。
“所以说小孩子就是很麻烦啊。”瘫沙发上吃着桌上的点心,我对自己的上司指指点点,激动之余站起来,“我明明拜托他好几次利用职务之便帮我跟巴利安的那位尤物牵线搭桥,他就是不愿意,我都说了肯定不会有了后爸就忘了他的,我怎么可能这么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我觉得你不妨冷静下来好好听他的想法……”被我call的另一个平行世界的蓝波弱弱出声。
还敢反驳我,瞪他一眼,让他看清楚气氛,我柔弱的倒在他的胸肌上抹眼药水。
比沢田纲吉还脆弱无助柔弱,我假哭:“我也不想的,可我真的好想玩弄熟男,彭格列的熟男这么少,我已经很努力的在找机会把那位尤物打破脑袋锁进地下室好好驯服了,为此我还向斯帕纳借了改装版棒球棒呢。”
只要将电流加到最大再轻轻一敲,就算是xanx也会乖乖躺下任我摆布的。
沢田纲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