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危险的眯起眼:“禁止造谣,我没有。”
“嗯嗯,你超喜欢。”
他可真大胆。
也真狂妄。
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按住我踢过来的脚,放回原处,又接住飞来的解剖刀,男人习以为常的偏头躲过拳头擦过的劲风,顺手把解剖刀塞进地毯下掩盖,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熟练的好像我们已经上演了上百遍比这还激烈的剧情。
不想把事情闹大,让两个国中生发现我们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上演了一出剧中剧,给他们的心灵造成冲击,我们堪堪停手,即使我觉得继续下去他也会投降就是了。
“别逼我扇你。”维持着礼貌的假笑,我暗暗使劲,想要抽出被握的手,不忘踢他一脚。
不听话的熟男不在我的狩猎范围内。
“你明明挺喜欢的……”单膝蹲在我面前,他慢吞吞抬起眼皮看我,眼里流露出委屈和可怜,“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啊,用完了就这样对待……”
“寻理,你真无情。”
他哀怨。
嘴上这么说,他一点没动,不紧不慢扣住我的手,五指挤进指缝牢牢抓住,想逃也逃不掉。
一个只穿浴袍的成熟男性跪在自己面前用低音炮撒娇怎么看都很奇怪。
我嫌弃:“成熟点吧,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孩子。”
他不以为意:“你就喜欢我这样。”
“我不喜欢。”
他听了,慢慢站起来,凑到我的耳边带着笑意低语:“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