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苦不堪言,愁得头发要变天然卷了。
“我没有在瞪沢田先生。”真寻理平静的叙述。
“盯着别人说这话一点可信度也没有。”
“哦。”真寻理听话的转移视线,看向桌上的橘子。
一秒。
两秒。
三秒。
盯——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任劳任怨的剥起了橘子,余光暼到对方将整盘橘子都推了过来,随后一副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吸血鬼模样,翘着腿卷头发玩,目光偶尔冷不丁瞟过来,很有监工的架势。
沢田纲吉:“……”
居然真的是想让他干活啊!在亭子里发呆半小时其实是在苦恼怎么抓个工具人来剥橘子皮!她真的一点也不关心狱寺的死活!他们真的是男女朋友而不是保姆和巨婴的关系吗?!
“不是的,沢田先生,我不是那种女人,把男朋友当工具人这种事,我做不到。”真寻理一脸无法撼动的正直,大义凛然,“我是在等石桌开出一桌美食。”
连骗他都这么敷衍!
理直气壮甚至理所当然让彭格列十代目给自己劳动,对方没有丝毫心虚惧怕,坦荡的让沢田纲吉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reborn写了卖身契签字画押抵给了真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