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我的坦诚,男朋友很不好意思,问我能不能回家或者找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现在大庭广众之下稍微有点……

“为什么在这不可以?”我困惑,扫视了一圈,对上我的目光,所有人都假装很忙,纷纷四散离开,临走还为我们竖起大拇指,抛给我们一个暧昧的眼神。

明白了,大家以为我们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很奇怪的py。

我立刻开导我的男朋友:“科学是不需要羞耻心这种东西的,我们只需要遵从内心的欲望,我现在非常想跟你……”

话音未落,男朋友慌张的捂住我的嘴,把我拉进他的办公室,锁上了门,回应了我的请求。

这次的时间有点长,要呼吸不过来了,我拍拍他的背,示意他可以结束了,我的宝贝报告还在等我记录,这可是大事。

他答应的很好,抽离的下一刻,又喘息着把我按倒在门板上,一只手垫在我的脑后,另一只手抓住我抗议的手,挤进指缝十指相扣,像是小孩子想要占据大人全部的视线一样,牢牢握紧,一刻也不想分开,擅自延长了时间。

“想要……吃掉……好想……呜……”

别哭得好像我对他做了什么。

我又学到了新东西。

男人的谎话像呼吸一样自然。

虽然我也不在意,因为后半部分我没有出力,全是他在动。

但我不喜欢别人违背我。

必须要给他点惩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