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我干什么,好像我要对他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一样,他敢侮辱我高尚的节操!
我立刻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分说给他扣帽子:“隼人,你真是一点也不关心孩子,看看你把孩子急的。”
我指着重新躺床上一蹶不振瘫成一滩史莱姆的蓝波,把锅甩给狱寺隼人。
这个蔫蔫的小可怜从到酒店就失魂落魄的,他一定是被晚到的狱寺隼人气到了,万一害得他晚睡跟不上身体发育,突破不了一米八大关跟云雀恭弥一样一辈子停留在一米七九怎么办?
狱寺隼人:“……”
如果有怒气条,他大概已经忍耐到鲜红的警戒线的极限,又碍于某种原因隐忍不发选择默默忍受。
艰难的压下怒火,银发青年转过头去选择无视,对我包容的不像狂风暴雨的岚,倒像是宽容大度的男妈妈。
门口又响起敲门声,大约是工作人员来查岗,我示意狱寺隼人去开门。
额头冒出隐忍的十字,狱寺隼人咬牙看了看我,起身去开门。
“我觉得这样有点不太好,其实也不是不行,我能理解,这段关系我们可以暂时不要告诉……狱寺?!”
“十代目?!”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一阵无言的沉默后,默契又危险的把视线转向我。
“可以解释一下吗?”沢田纲吉笑得很温柔,语气稀松平常,只是周围的温度莫名降了好几个度。
狱寺隼人也目光如炬,满脸写着牺牲我一个还不够竟然还敢拖十代目下水你这女人反了天了。
“是这样的,不小心叫多了,都怪十代目先生你没有及时回我。”我倒打一耙,镇定自若,“如果十代目先生及时回我就不会这样了。”
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这是可以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