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拉上窗帘,彻底掩盖了真相。

……

“工资我再发给你。”

“好的呢……到账了,好快!”

“好了,去吃饭吧,今天食堂有舒芙蕾松饼哦。”

“好的,马上。”

……

舒芙蕾松饼很好吃,美中不足的是枫糖浆没有了,我淋的蜂蜜,淋到一半发现是止咳糖浆。

沉默,是舒芙蕾松饼的沉默。

“吃我的吧。”

蓝波及时把他的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加的舒芙蕾松饼推给了我,拿走了那盘半死不活战损舒芙蕾松饼,乖乖的吃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吃下去的。

按理说,我不该占小孩子便宜,我不是跟小孩子抢饭的那种人,经过上次的冷战事件和教学事件,我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教学方法有所不足,贸然拒绝的话谁知道会不会伤害青春期叛逆男高幼小的心灵,我可不敢赌。

所以我心安理得的吃了他的那份。

自从蓝波搬回家后,家里需要干的家务也不少,辛辛苦苦忙活着,我喝了三瓶可乐才等到蓝波打扫完,他真是太慢了,差评。

等他忙活完去洗澡的空隙,我不太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大脑看似在运作,实则死机中。

回想起我们冷战的源头,不正是因为他想要分享那份感情但我拒绝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