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马上。”
这只是暂时性妥协的政策,万一reborn出差回来发现我惹怒了他的情人不得把我送三途川游泳。
“还有,我拜托隼人抢到了你很喜欢的那家店的蓝莓波波舒芙蕾,今晚要一起吃吗?”
“好的马上。”
……
可能是看不下去,也可能是自家雷守哭得太可怜,男妈妈沢田纲吉找上了门,为自己被赶出家门的弟弟讨回公道。
“是吵架了吗?”接过我端过去的咖啡,沢田纲吉熟练劝解,苦口婆心的样子不像演的,“如果有误会的话早点解开比较好哦。”
不忍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整日在办公室打滚撒娇哭着喊阿纲我好难过好伤心好可怜好痛苦我要悲伤到变成牛肉盖饭了,沢田纲吉愁眉不展,话里话外都在暗示自家弟弟很需要母爱的关怀,他还是个宝宝,做错事也不要跟他计较,他只是一只食草动物,一只可怜的小牛啊,他什么也不懂的。
我:“……”
别太离谱。
你弟可太懂了,他可比你懂多了,他还知道找自己哥哥一哭二闹三上吊,爱哭的孩子有糖吃,不懂的是你啊沢田老师。
弟弟哭一波,沢田纲吉的发际线就要后退一毫米,堂堂西西里教父不仅要每日为财政发愁,被reborn用列恩抵着脑袋为彭格列打工,抽空还要关心自家守护者的家事,呵护每一位守护者的身心健康,体贴到了极点,怪不得那群自然灾害一个个死心塌地。
体会到长兄如父的不易,我感动的又给他续了一杯咖啡,告诉他实话:“我们没有吵架,我们只是打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