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一件衣服,他贤惠的不像话:“等等我就把你的衣服洗了,你先试试这件合不合适,不合适的话我去帮你订其他衣服。”
嘴上答应着,趁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绷直衣服,想勒晕他或者蒙上眼睛把他的脑袋按衣柜上砸晕。
即将套脖子的前一刻,他忽然蹲下捡东西,身体本来是强撑着行动,脚下一软,我没站稳。
跌倒的前一秒,一只手把我捞起来,护在怀里。
视线落在我手上揉成绳结的衣服,他睫毛一颤,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空气忽然安静的可怕,我躺在他怀里,无心在意,一只手在身后摸索,寻找趁手的武器,准备给他当头一棒。
摸到一半,脸上滴落冰冷的液体。
悲伤的雨坠落而下,迎接它的却是冰冷的冬,凝结成冰。
“寻理……你没有心是吗?”
我的前男友蓝波波维诺开口了,他的表情冷静得可怕,染上了更为复杂的东西,眼底却溢满熟悉的悲伤,一滴一滴砸在我的脸上。
我这才看清,他刚刚捡的东西是一面镜子。
我瞬间松开摸到的杯子。
……晚了。
刚刚的行动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我又瘫了,一根手指动起来也很费劲。
又被丢回床上,这次前男友亲自上阵了,经过一连串我的扎心行为,他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决定实行小黑屋。
他先是静静的哭了半小时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接着又问我千篇一律的偶像剧环节,问我有没有喜欢过他。
假的,全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