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的压死我了,我忍。

好在他很快察觉到,乖乖滚下去,趴床边露出亮晶晶的狗狗眼,整个人像一样要飘起来。

“我好喜欢你啊……”他没忍住又蹭上来,埋在我的怀里,双手揽住我的脖子,蹭来蹭去,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蹭的,别把我当抹布了。

如果不是手铐足够冰冷人心,说不定我还有一丝丝感动。

我敷衍:“嗯嗯好的呢,我也喜欢你。”

我棒读:“我超喜欢你,喜欢喜欢超喜欢,我的拳头要boki,啊不是,我的心要dokidoki了……对了,你能帮我解开手铐吗?”

“我也喜欢喜欢超喜欢你!”他搂的更紧了,含羞带怯的看了我一眼,眼里透着清澈的愚蠢,“但是不行哦,阿纲说解开你就会跑的。”

我:……

爹的,沢田纲吉你坏事做尽。

坏女人的谎话像呼吸一样自然。

我试图忽悠他:“我不会跑的,这是一场误会不是吗?”

我放轻声音:“这个好勒,我的手好痛,你解开好不好,解开脚铐也可以啊。”

为了真实性,我戴上痛苦面具,努力想挤出几滴眼泪。

——一滴也挤不出来。

我开始嫉妒他掉眼泪那么容易,有什么秘诀藏着掖着不告诉我,努力终究还是输给了天赋型选手。

好在这招奏效了,他脸色大变,解开了所有困住我的镣铐,紧张的检查我的身体。

一边检查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你很痛吗?对不起都怪我,让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