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做不到,我拒绝。”
我说。
我不喜欢被人控制,虚与委蛇,我做不到。
“欸?为什么?”
真是好笑,装成那副好好先生的模样,还不是居高临下,名为谈判实则威胁。
真那么关心弟弟的话,跪在我的脚边求我不是更好。
无趣又虚伪的男人。
看出我的不配合,沢田纲吉当机立断,装也不装,露出人面兽心衣冠禽兽表里不一的本质,一声令下,喊人把我绑了。
他的左右护法配合默契,堪比黑白双煞,一人按着一边,贴心帮他们弟弟把我小黑屋了。
啧,这群该死的黑手党。
所以说,我讨厌黑手党。
尤其是彭格列。
决定了,今年圣诞节的愿望是全世界包括彭格列在内的黑手党厕所一秒内全部爆炸。
然后,自然而然的,我被小黑屋了。
手脚全被拷住,身体软绵绵的没力气,完全是任人宰割的菜市场的鱼。
我的前男友坐床边哭哭啼啼,说着我们的甜蜜过往山盟海誓缠绵悱恻至死不渝,为爱糊眼的他坚信我是一时冲动,我不是要跟他分手,是要跟他玩周年纪念py。
别太离谱,不存在的记忆都出来了。
“寻理,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因为要去非洲研究企鹅开挖掘机所以要和我分手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