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边哭边偷看我说不定我真信了。
我狡辩:“我没有,是你太敏感了,敏感肌么你,有病就去贴个云南白药膏。”
我:“没说早上好是我的错,早安吻是个怎么回事,那玩意有过吗?别趁机给我制造不存在的记忆。”
选择性耳聋,他很没眼色的大喊大叫:“看啊,你现在就开始糊弄我了,你都不说补偿我失去的早安吻!”
我冷漠:“不存在的东西怎么补偿,别逼我扇你一个嘴巴子。”
条件反射蹦起来,少年摸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帅气脸蛋,又看看我的无情铁手,颤了一下,莫名怂了,泪滚滚而落,真的哭了。
忍受不了丈夫的冷暴力,家庭主妇拿出了丈夫出轨的证据,声泪俱下的控诉:“孩子吃撑了你都没发现,你还能发现什么,你这个冷酷无情喜新厌旧的女人,你果然想甩了我找其他的野花!!!”
我:“?”
我:“原来牛丼吃撑是你干的?”
我:“给我过来,我保证不会不把你的腿打断。”
“就不!”
他溜的倒挺快,几下窜到了办公室边角的吧台上,用吧台当做盾牌,那是他调配饮料时安的,他的办公室就没有什么正经的办公工具。
不想费那个劲跟叛逆少年胡搅蛮缠,我没管他上演的八点档肥皂剧,坐下来玩消消乐,反正没人理他肯定会回来。
待了一会,见我不理他,他又从吧台出来,磨磨蹭蹭到我边上,试探几下发现我没抽他,开开心心的坐下,托着腮帮子直勾勾看我玩消消乐。
相同的方块在我的火眼金睛下没活过一秒全被送走,方块一叠叠消失的音效噼里叭啦响个不停,比以往还要杀伐果断的速度让少年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呼吸也上下跌宕起伏,好像我划掉的是他的脑袋,等我玩完一局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