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风高夜,我和六道骸合谋把白兰套上麻袋丢到精神病院,怕白兰挣扎叫喊坏了计划,我捏着下巴给他喂了碧洋琪的有毒料理,让他安静,六道骸冷笑着补了一叉子,人彻底不动了,亖了一样。
第二天,白兰完好无损的回来了,笑着打招呼。
月黑风高夜,我和白兰合谋把六道骸五花大绑丢到太平间,拽着那几片凤梨叶子,端着调好的染发剂给六道骸染了个清新自然的绿叶子,希望他不要太感谢我,白兰在旁边喊加油打起来打起来,拿着烫发棒亲自给六道骸烫了个时兴的发型合影留念。
第二天,六道骸顶着稀疏蔫巴的凤梨叶子回来了,笑着给了我两叉子。
黄昏时分,没吃晚饭,我逃跑了,钻进提前挖好的地道连夜逃回了黑手党学校小学校区,在蓝波宿舍苟了一星期,用他的饭卡水卡电卡银行卡尽情的潇洒,勒令他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我就给他布置双倍的寒暑假作业。
宿舍是两室一厅一卫一厨,厨房当然是摆设,让小学生踩着板凳做饭太地狱了,学校虽然没道德没心肝没王法,还没有刻薄到恶毒后妈的地步。
主卧次卧自带阳台飘窗和卫生间,蓝波室友休学,开学后就神龙不见首尾,我霸占了主卧,把他赶去次卧,每天都在编造自己住院的消息,定时更新动态,图p的跟真的一样,扰乱视听,同时通过监听器和微型摄像头视奸仇敌们的一举一动,坚持不懈隔着网线炸对方老家。
至于学校布置的作业,我一不做二不休,使用十年火箭炮召唤出十八岁的蓝波,把作业丢给他,让他给我把小蓝波和我的都写了,明天九点准时召唤他,没写完给我等着吧。
跟一群敌人隔空对线才是最重要的,这种小事怎么能阻止我前进的步伐,区区reborn,交白卷就交白卷,反正成绩全凭他的心情,我早已做好了跟他长期抗争的准备,不论是丢进满是卷刀片的滑梯还是潜伏鳄鱼群的水上乐园,我的胜利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