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被质疑爱意,我露出破碎的神情:“沢田老师,请小点声,万一被孩子听到怎么办?”

“比起那个首先该担心的事被看到吧,他又不瞎,这么明显的事情想想就会被戳穿啊。”

“这点挫折都受不了干脆滚回去算了。”狱寺隼人凉飕飕说出扎心的话。

他说什么呢,平时不关心孩子,时不时言语暴力和身体暴力就算了,关键时刻还摆出那种架子,孩子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委屈,好不容易回家他却这样,万一孩子玉玉了怎么办?

我控诉他,字字诛心:“隼人,你好狠的心,你也不想想孩子在云雀恭弥那受了多少委屈,被那种毫无人性的凶兽当沙包抽上一个月,你能忍受吗?”

提取到关键词,狱寺隼人哑然,显然,某个名字比我的话更管用。

“恭弥的话,打人是有点……”想到什么充满疼痛的记忆,迪诺默默转过头。

“这个是有些……”一向神经大条的笹川了平也望着天花板。

“哎呀……”山本武无奈的笑笑,想要挽回气氛,但无济于事。

众人面面相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脑补到诸多可怕的场景,忽然佩服起被云雀恭弥连抽一个月还能活蹦乱跳回来的蓝波,被揍成那样还能微笑面对,某种意义上强的可怕啊。

为可怜又倒霉的同事哀悼后,他们都自觉去给刚刚结束战斗的蓝波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