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麻麻的电流落在额前,传遍全身,头脑瞬间清醒了几分,我不敢动了。

度秒如年,大约过了五年,他才离开。

猝不及防四目相对,我还未发表意见,初代雷守像被烫到了,错开视线,好像我对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我左看看右看看,不见六月飘雪,但见窦娥喊冤。

他好无辜,好可怜,好受害者。

但他把我的手搭在他肩膀上的动作倒是一点也不慢,甚至有空吻上我的手腕。

这个过程大概是三年,再这样下去初代首领该报警把我送进局子喝茶了,别说三年起步,我一辈子都要在铁栏杆里和缝纫机做伴了。

三两下梳理完现在的情况,在事情发展到更糟糕之前,我冷不丁开口:“今天天气不错啊。”

这招起作用了,初代雷守停下动作,深情凝视我的双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今晚月色是很漂亮。”

窗外乌云蔽月,他瞎扯什么,好歹看一眼啊。

这种情况下先自乱阵脚就输了,我无语凝噎,好在手上动作不停,凭借二十多年的手速绑住了他的两只手。

用的他袖口束着的细绳,感谢初代雷守提供的道具。

等他发现,我漫不经心瞎扯:“我喜欢这个。”

短暂浮现茫然,初代雷守微微瞪大眼睛,精致漂亮的脸庞肉眼可见的红透了。

他不知所措,试图为我找借口,更像是说服自己:“本、本领主也不是没见过!以前在庄园,父亲请来的教仆也说过一点点……你、你如果喜欢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