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的良心要痛了啊喂,好吧好吧,随便你。
我重新包裹住他的手,将掌心的温度传递给他,看着呆愣住的少年心想这样总算行了吧,转眼看见他哭得更惨了。
所以说你哭个什么劲啊!难不成需要我拥抱你再给你一个爱的亲吻?你是什么考砸了向妈妈寻求安慰的幼稚园小孩吗?
啊啊别哭了,是我说话太重了吗,这么大人了,成熟点吧,小孩子好难懂啊。
“不是你的原因。”他慌忙停住了哭泣,急急忙忙解释,随后眼神暗淡,握紧了伞柄,“我只是觉得自己让你很失望。”
气氛忽然凝滞,他失落的低下头,认真看着我的眼睛:“我很想努力成为你期待中的样子,你可能觉得我在逃避,面对残酷的训练,我看到了还是忍不住害怕,和云雀先生特训的时候,一开始见到他我其实腿都站不稳,每次都在心里喊痛……云雀先生很严格,是一位很好的老师……”
“不过……”他双眼飘忽了一下,心有余悸,“我还是挺怕他的,小时候不怎么觉得,长大了看见他我就想跑,他比狱寺先生还可怕好几百倍。”
我懂,这是人类看到残暴凶兽的正常反应,国中时的沢田纲吉都怕得哭爹喊娘,更何况一只可怜的小牛。
“但是……”
耳畔的声音忽然变得轻柔,那双眼也泛起一些我看不懂的感情。
“但是看着你期待的样子,我忽然就不是很怕了,我不想让你失望……”
他微微弯腰,真挚的目光让我避无可避:“你很期待我成长的样子吧,阿寻。”
雨滴重重砸向伞面,飞溅开来,发出沉闷的节奏,如同心跳的回响。
从这句话品出某些不一样的东西,我察觉到一丝微妙的异样,关于观察对象在某些情况下异常敏锐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