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擦擦眼睛。
一双和他想象中无异的银灰色眸子对上他的视线,灰色的瞳仁一动不动,剩下的便是银色,清晰倒影出他懵逼的脸。
“你再不去雾都散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鹤丸国永恍惚一下。
说起来,有时候会被她的突然出声吓到,他的侦查是逊色于其他太刀,对付人类应该绰绰有余,她的隐蔽能力也太可怕了点吧,要不是确信时政没推出什么刀剑女士,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刀了。
想到什么,鹤丸国永又不由自主的走神,被提醒后才挪动脚步去找眼镜布。
与此同时,门口风铃响动,一位少年推门而入,将滴水的雨伞靠在对应的停放处。
少年微微喘着气,像是一路跑来的,他随便捋了捋额前打湿的碎发,四处张望。
鹤丸国永记得这位小帅哥,没错的话,他应该就是真理寻口中从楼上打到楼下的孩子。
小伙子活蹦乱跳的,还……挺结实。
可能抗揍这个词更恰当一点。
真理寻带他来过几次,关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她说过很多次,一次一个身份,说继母和继子,相差一年的学姐学弟,又说上司和下属……真真假假谁也分不清。
刀和人不能一概而论,刀剑对这些事也不怎么在意,刀又没有伦理道德,化为人形学会人类的东西,也不代表他们拥有人类的情感和社会观念。
他们毕竟是刀。
小帅哥一头黑卷发胡乱翘着,倒和真理寻今天的发型有异曲同工之处。
绿色外套内里套了一件奶牛斑点衬衣,搭配橙色波点领带,完全不搭的几件在他身上意外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