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室在哪?”

“在您的左边。”

我转身就走。

打白工对我来说无异于六道骸和云雀恭弥握手言和手拉手唱好朋友一生走。

来到等待室,草壁进来送上茶点,是一些日式点心和清茶。

点心很甜,配茶正好。

我很想和同为打工人的草壁吐槽老板,考虑到会变成恭先生毒唯传教现场,放弃了。

草壁上完茶点,像往常一样又提了好几嘴恭先生,从恭先生喜欢的和菓子到恭先生今早穿的袜子颜色,穿插几句幼儿园穿着南瓜裤的小委员长的并盛争霸赛,别说了草壁同学,一脸得意的说这个做什么啊,恭先生底裤要被你扒出来了,这种无足轻重的情报我早知道了。

他根本没懂我的暗示,给我说他如何应对云雀恭弥的青春期才是重点。

随后我又想通了,小麻雀和小牛郎不能一概而论,云雀恭弥和蓝波两个哪有什么共同点,物种都不同,真是病急乱投医。

既然研究对象的心理拿不准,那我希望他的身体至少能给力。

回旋镖来的猝不及防,轮到自己时才知道云雀恭弥当初嗤笑我的软绵绵的教育方式是多么正确,我仔细复盘这段时间的特训,发现的确没什么可以教给蓝波了,也只能派他去打杂。

技巧教给他了,经验需要长年累月的积累,磨砺心性需要大量的战场实战,特训到此为止了。

比想象的要快,我以为云雀恭弥一个星期出现一次已经很给沢田纲吉面子了,自由的浮云谁能抓住,特训后期他居然每天都在。

不要告诉我他产生了什么长兄如父的感情,我不信,我更相信他是要摘取我的劳动果实,避免老年凄凉,隔壁六道骸怎么说也是儿女双全,晚年弗兰还会在他坟头放炮,他一只孤寡麻雀,晚年大概是伺候云豆的子子孙孙。

他在急什么,并盛土皇帝殡天了还有万臣朝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