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我信誓旦旦,告诉他我未来会找到更高薪的工作,然后无情把他抛弃,奔向更美好的未来,到时候他哭着求我也不会心软。

毫不遮掩自己趋利避害自私自利的本质,我自信发言,为了一点好奇心和庞大的黑手党家族牵扯上关系,想都不要想。

“听起来不错。”

机缘巧合下再次出现的来自二十年后的男人语调温柔,望向我的双眸,一刻也不肯移开。

他比我高了太多,我抬头垫脚也只能不甘的仰视他。

熟练的半跪配合我的身高,过大的体型差距让我站在他面前像一只幼猫面对成年的德牧,好在德牧没有攻击性,相反,很温顺听话。

不输人也不输阵,我按着他肩膀又把他往下压了一点,告诉他认真听我讲话,别走神老是看我,他是在看不起我吗。

“嗯。”

然后他真的在认真听我毫无营养单纯为了面子瞎编的废话,抬头看着我,一句话不说。

我不想承认保持这种上位者的姿势其实是为了方便看他蓬勃的胸肌,也不承认他全身上下包括若隐若现的神秘感都很吸引我,就连眼下因为长久的疲惫加深的黑眼圈都那么性感,这显得我跳槽抛弃他的话过于打脸。

打死我也不承认。

十四岁的我年少轻狂,比任何时期都好面子,更别说完美符合理想的男性就在眼前。

成熟不失稳重,背负着强大的力量的家伙。

而且他身材好棒,好棒,真的好棒!声音也好性感!

不论是研究还是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

这一切足够让我的理智沉沦,拼尽全力维持岌岌可危的自尊已经是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