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完美的观察对象,记录完美的数据,精心维护每一步……为此我花光了三次财产,为了完成观察我可以等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比耐力的话我不会输的。

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欲望和野心。

所以我好奇要死,也兴奋得要死,我的研究会进行到什么地步,我会成功吗?会失败吗?一想到各种可能性,欲望占据了全部的内心,野心顺着缝隙扎根到每个角落,诞生出某种我也无法认知无法理解的感觉。

我不明白这种感觉的由来,也不在意,并非是什么高尚的理想,不需要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想要的,仅仅是一份完美的数据,那张薄纸承载了我所有的欲望和野心。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理由吗?

为了理想孤注一掷,这种欲罢不能的美妙感觉难道没有人理解吗?

……

“……某种意义上你和斯佩多那个男人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谢谢赞美,不过初代雾守早在十年前被沢田纲吉他们打败了,很遗憾没能和他交流一番。”

“没有在夸你的意思……”

“我也没有在感谢,我在客套而已。”

“我知道。”初代雷守回答,提及以往的伙伴,纵使不太愉快,他还是有所触动,怅然若失,“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遭遇那样的事情……可我依旧不会认同他背叛prio的行径。”

缓缓收紧手掌握成拳头,他声音是罕见的冷然:“我绝不会认同一个背叛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