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在我慷慨激昂的演讲下,两个人停止针锋相对,看我见缝插针扮演救济羔羊的修女,疑似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浑然不觉,掏出两根奶酪棒假装十字架,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两位雷守欲言又止,止又欲言,选择忽视我继续扯头花。
他们这一动要命了,脚下的垫子晃动了一下,没把握住平衡,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直直冲他们两个倒去。
随着结结实实的碰撞声,事情就那么狗血的发生了。
羽毛枕承受不住重量,破开一个大洞,羽毛满天飞,在空调气流无死角的指引下,撒向房间每一个角落。
挥开黏过来的羽毛,周围喷嚏连天,我也打着喷嚏,艰难抬起头,正好和电视上暂停的画面撞上。
哦呼。
……编剧,原来是写实风。
……
一小时后,我们三个整整齐齐出现在公园的台阶上,摆出著名雕塑思想者姿势,忘带钱包,没有空座,有家难归。
秋季的风席卷落叶打着转从面前飘过,我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准确来说,是我和蓝波打了个寒颤,初代雷守无所谓,他又不是人,熟成灰的百岁老人是那样的,都不用担心得老寒腿。
“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