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和泉守,居然给我传递假情报,说什么来了肯定能排上号,得到超级无敌豪华水果奶冻舒芙蕾,我来得这么早,却只看到了它的最后一口尸体。

我要狠狠的羞辱这个乡下boy,为我逝去的超级无敌豪华水果奶冻舒芙蕾报仇。

“大姐姐?”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和泉守眼神古怪。

不只是他,店里的其他看戏的人脸上也很奇怪,尤其是鹤丸国永,他背对着我们,撑墙上抖着肩膀,已经抖了一分钟了。

“你还没我零头多呢,叫我爷爷还差不多……”

和泉守小声嘟囔。

“喂,禁止自言自语。”我上挑刀尖,让他有点危机感,赶快向我道歉。

没有想到的是,刀身过于锋利,一点也没有道具的廉价感,软绵绵粘糊糊的奶油泡芙顺势从刀尖滑下,丝滑的到达刀柄,贴近我的手散发诱人的香气。

与此同时,和泉守视线随着那只泡芙移动,瞳仁颤了颤。

干净的刀身被浅粉色的奶油弄得粘粘糊糊,泡芙酥皮几乎没有什么重量,掏空内芯后,借着奶油的粘合力挂在刀柄处。

手指刮下一点奶油,我尝了尝,味道很不错。

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举动引起轩然大波,和泉守可以说的上是看变态一样看我,脸颊漫上难以理解的羞耻,忽然不敢看我,短短的时间内剧烈动摇了什么,丢下红色的刀鞘,一跺脚,转身捂着脸跑了。

他跑得很快,在我们没反应过来之前,眨眼的功夫跑到外面,扬起一大波灰尘,消失在我们面前。

我看看手里的刀,又看看围观的目瞪狗呆的店员和刚踏出后厨被此情此景震撼到撤回一只脚的店长,默默的把刀放在桌子上。

想了想,又抽出纸巾仔细擦干净,把抹布展开,给刀身盖的严严实实,不露出一点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