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未来的事谁说的准呢,聪明的人懂得多重保障。
路边的地板砖推开,冒出一个头,我跳出来精准落地,站起身,抬起头,问他有事吗。
微风拂过,寂静的街道,孤男寡女俊男靓女,差一封情书,一辆电车,一场雨,我们就该日剧跑了。
他当然不会告白,我也不会,这种毫无意义的行为我一向不理解,想要的东西不该不择手段么,比起告白我更喜欢把人绑回家。
他想干什么,是准备投诉我工作期间玩忽职守和愚蠢的青春期国中生混在一起吗?
这位小上司目光闪烁,忽然一脸诚实问我真的想摸吗?
“……”
当然不想啊——
别一脸羞涩拽着自己本就不怎么严实的领口,也别含羞带怯的看我。
怎么,十年后的波维诺家族寒酸到上司要为了留住得力下属牺牲色相吗?
诱惑别人的时候自己先缴械投降了可不行,涩诱术一点也不高级,没有人教过他吗,身为黑手党连基本的课程都差劲到让人叹为观止。
好在脸挑剔不出错误,嗓音也是完美,万一有一天波维诺破产了他可以去挂牌。
社会很残酷,此一时彼一时,万一彭格列有一天濒临破产,沢田纲吉也得牺牲色相找个富婆联姻。
抱着手臂看戏,我好心提醒:“少年,想要诱惑的话,这些远远不够。”
“啊?”
他不解,没听懂言外之意。
切实体验更快,我决定亲自给他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