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感动,你心里果然是有我的!”
感动的一塌糊涂,上司一边抹泪一边抹灰,我给他撑伞遮挡毒辣的太阳,直到他站起来要抹上面的墙面。
蓝波:“……”
蓝波:“……那个,阿寻,我看不到墙了。”
不好意思,今天没穿高跟鞋,上司脑袋卡伞里了。
隔壁抹灰的人看到后捧腹大笑,一个不小心笑得下巴脱臼被紧急送去医疗部。
草壁赶到现场,沉默三秒,委婉的把蓝波请去刷漆。
这个活比之前的轻松不了多少,孤零零的爬上高架坐下,可怜的小银行卡拿着刷子在墙上晃着小脚脚一点也不喜刷刷,不经意往下一撇,石化了。
少年僵硬的转过脑袋,拉下帽子遮住一半眼睛,继续没事人一样刷漆,说他不怕不怕男子汉怎么会怕呢哈哈。
墙上板板正正的线条抖成了乱爬的蚯蚓。
“我、我可没在怕哦!哈、哈,这种小场景我可是见识过无数次,根本不能吓到我,我是在追求艺术!那个啊,所谓的印象派!我在创作印象派画作!”
然后他刷出名画——吸炸药的狱寺隼人。
都画五话寺了,他的精神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烈日炎炎风吹日晒的,云雀恭弥怎么狠心让一个孩子做这种苦差事,一看就是丧偶式教育。
虽然我家孩子是有错,可他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啊,他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