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晃了晃脑袋,那只鸟一动不动,她对隶属云雀恭弥名下的帮凶耐心少的可怜,包括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她狠拽了一下和服带子,让并盛鸟王云雀恭弥好好管管他的鸟。

云雀恭弥手一顿,无视她怨怼的目光,继续品茶,她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品的。

跟六道骸一样做作的男人。

没了约束,小黄鸟更来劲了,踩在她的头顶唱起老土的校歌,让她倒霉催的想起来黑曜时期六道骸下黑手猛锤云雀恭弥后邀请她续约,她路过关押云雀恭弥的地方,那只鸟唱着难听的校歌,吵得她耳朵疼。

六道骸坐在黑曜那张万年不变的破沙发上,摆着很中二的poss,笑着问她要不要继续跟他缔结契约。

她很关心他给的报酬。

六道骸报了一个数,比波维诺开的要少。

她犹豫一秒都是对钱辈的不尊重。

六道骸被她庸俗到了,阴阳怪气的笑,嘲讽她当保姆当久了是不是脑子也腐朽了。

无所谓,反正比六道骸画的印度飞饼实际,波维诺钱是真给,他六道骸能给她变出一屋子的钱吗?

六道骸听了kufufu的笑,她也跟着冷笑。

过了一会,他握紧三叉戟,她夹着解剖刀,在沙发上斗得难解难分,犬和千种拉架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