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壁哲也忽然懂了她看了今天的天气预报后穿着一身雨衣唉声叹气了。

那包开发的特殊压缩引雷针根部生出无数利刺扎根地面,骤然增长数十倍直到三米高,矗立战场。

激烈的闪电自上而下劈开黑夜,以不可抗拒之势汇入引雷针,进一步激化战斗,便于那位雷守更加得心应手的控制雷电。

战斗结束,云开雾散,受伤的是财政部和抢修了一晚的技术部。

雷守的监护人也以草壁哲也无法想象的速度闪现到结束后的战场,抄起笔在那本特殊的日记上狂写报告,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从哪个旮旯角冒出来的。

就像从前,他还是并盛中学风纪委员会一员的时候,她总能从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冒出来,无自觉无认知无所谓的在违反风纪的路上一去不复返。

草壁哲也深吸一口气,结束了今日的汇报。

末了,他小心翼翼瞄了一眼貌似心情不错的云雀恭弥,纠结半响,没忍住开口。

“恭先生,其实寻小姐很想和您搞好关系。”

男人静静品茶,好像没听到,没有回应,也没有阻止。

草壁哲也也就没有顾及到说下去,斟酌着用词:“来并盛之前,寻小姐向我打听了恭先生的事情,对您的态度很在意,非常关心恭先生近况。”

比如拜托他能不能告诉云雀恭弥她亖了,寻小姐肯定不是那样想的,她特地问了恭先生的近况,千挑万选的伴手礼亲自送来,她是不好意思和恭先生相处,毕竟恭先生在外人眼里高冷疏离,是孤高的浮云,无人敢接近,只要接触久了,就会发现恭先生强大实力下丝毫不逊色的温柔。